军师闻言,望着远方怔怔的出神,“好久没有喝到家乡的马奶酒了啊。”
陈二哥胯下的战马踩着夜色疯狂的奔驰,嘴里都是白沫,最后战马一声哀嚎,倒在地上。&;&;
陈二哥从战马上逃了下来,拍着战马的脑袋半天。
战马的眼角泛出泪花,却已然是不行了。
“将军,骑我的战马吧。”身后的亲卫们献上自己的战马。
陈二哥点点头,翻身上了亲卫的战马,对亲卫说道:“你们去家里给我家中的长辈报一声平安,剩下的路我自己赶就可以了。”
“是。”
亲兵听令,陈二哥一拍战马,战马的四蹄腾空,再次飞奔起来。
草原的战事已经差不多了,陈二哥得到了陈生的调令,从前线飞速的赶回来,这一路跑死了四匹战马了。
高强度的行军,让陈二哥身体瘦削了很多,但是整个人看起来变得非常的精神。
一阵悠扬的二胡声响起,铿锵有力的曲调,陈二哥努力的睁大了自己的眼睛,好让自己看清楚前面的情况。
这个调子,只有在陈家的大宅,才能听得到。
看来前面的人是自己的五弟无疑了,一个拿着棍子的武将飞速的奔驰而来,陈二哥从战马上跳下来,跟来着来了一个拥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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