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
刘健被钱宁一句话问的问的,嘴巴长了半天都说不出话来。
一时间朝堂之上前所未有的尴尬。
原来就在他们在朝堂之上肆意攻击太子,指责太子的不是的时候,太子殿下已经指挥兵马去战斗了。&;&;
朱厚照瞥了钱宁一眼,训斥道:“尔只不过一个小小的千户,也敢指着阁老,来人啊,将钱宁拉下去,重则五十军棍。”
“是。”
一众将士闻言,将钱宁拉了下去。
朱厚照不顾身上的伤口,继续朝着自己的位子走去,军靴铿锵有力的踩在大理寺板上,留下一个有一个的血脚印。
在场的官员都被太子这股伶俐的气势跟震慑住了,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朱厚照非常随意的将手里的头颅扔在地上,畅快的喊道:“这等蛮夷也敢来我中原进犯,真的不知死活。诸位大人,来与我一起官场这鞑子死的有多么不甘。”
诸多大臣被这狰狞的尸首震慑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不少人身体抖得跟筛糠一样。
大学士杨延和跟太子朱厚照乃是师生关系,往日里杨延和对朱厚照也是颇为疼爱的。
草庐那段师生情,并没有随时间的流逝而淡化。
见到朱厚照这个模样,心疼的要命,大神说道:“还不速速去请御医,给太子殿下医治伤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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