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抬脚的伙夫们也不恼怒,只是远远的嘲笑着两句,“粗胚,没本事就骂别人。还不快滚,让大人听见了,打断你的腿。”
年长的老人,摇摇头,不愿意去搭理这种事情。
今日搬了一天的滚木礌石,挣了五文钱,可以给家里的孩子们买俩带芝麻馅的烧饼了。
不同于百姓的困苦,楼内则是一片奢华的景象。
穿着绫罗绸缎的贵人一掷千金,唱几句文绉绉的诗词,便将坐船从扬州而来的十五岁的歌妓搂在怀里。
扔一锭银子到她们的胸衣里,然后趁着她去拿银子的功夫,老手几下子便将她们的亵渎衣取下。
看着那些青涩的歌妓羞红着脸,低着头在自己满是皱纹的胳膊上蹭来蹭去,那些官人年迈的身体开始血脉喷张。
仿佛忽然回到了几十年前,那个血气方刚的年代。
有些忍不住的,吃了些虎狼之药,便去旁边的雅室尽情的欢愉起来。
大抵是那些腌臜的事情,反正他们老眼昏花,耸动不了几下,也看不见小姑娘们拇指的伤痕,反正看着拿着画满血痕的手帕,就高兴的不行。
然后雪花花的银子就扔了出去。
至于外面百姓的生死,他们从来没有放在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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