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永远也不会明白,有的军队的军魂完全来自于他们的统帅,他们的统帅没有了,他们的魂也就没有了。
他望着天上多多白云,看着蔚蓝的天空,听着耳边鸟儿的啼叫,不由的叹了一口气。
“自古为人臣子,大抵都少不了被猜忌吧。只是连累了我的父亲和母亲大人。还有,也不知道,张懋这厮能不能困住花当。”
“哎,我怎么还有心思替别人着想?真的差劲!”陈生在心里暗骂了自己两句,“自己的前途都未卜了,自己怎么还有心情关心别人,真的是脑子秀逗了。”
押送囚车的什长不仅一次把牢车打开了。
几个新兵蛋子不懂事,想要上去重新锁住囚车的大门,却被老什长一鞭子抽的远远地。
老什长五十多岁的样子,身强力壮的,留着两道剑眉,双手抱拳,单膝跪地,说道:“少主人,您赶紧逃吧,只要活着,就有东山再起的可能。”
陈生在马车上打量了老什长许久,忽然大吃一惊说道:“哎,你不是我侯府前打更的老郑头的侄子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又为什么叫我少主人。”
老什长恭敬的说道:“启禀少主人,卑职并不是什么更夫的侄子,卑职的真实身份是朱雀暗桩的世袭的指挥佥事郑龙涛,此次听闻少主人有难,特意假扮一个小小的什长前来营救少主人的。”
陈生摇摇头说道:“你误会了,我不认识什么朱雀暗桩,也不是你的少主人。你安心押运我到京师吧。”
郑龙涛见陈生并不相信自己,忽然掀开了自己肩膀上的衣服,露出了肩膀上的刺青,是一只趴在墨色玫瑰花上的朱雀火鸟。
陈生不由的想起,自己在宫中和朱厚照一起头盔秋水姐姐洗澡时候,身子多半藏在浴桶中,只留下些许白嫩的秋水姐姐肩膀上,分明刻着一条盘在墨色玫瑰花上的青色龙纹。
陈生起初以为这是弘治皇帝对宫女的恶趣味,没想到今日得见一模一样的雕刻手法,一样的玫瑰花。
陈生从怀里摸索了许久,陈生从怀里掏出一个锦囊,从锦囊中找到一个小纸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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