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那征北大将军陈生为人聪明绝顶,我怕他识破了这其中的计划。”
老军师笑道:“殿下,您就放心吧,陈生确实是少有的聪慧之人,行军打仗也多有阴谋诡计,但是他也有他的缺点,首先来说他太贪心了,花当有那么多的军队,他竟然开口就想给吃掉,那怎么可能,如今饭到喉咙之中,他是吐出来感觉可惜,咽下去又会卡住嗓子,日子难过的很,他根本就没有时间考虑昌平的事情。
第二,那就是作为陈生后援的京师,不仅仅没法给他提供一点支持,反而会无限他的拖累他,拿兵部的给他提供的画册来说,那根本就不是殿下您的画册,而是您亲卫队长的画册,有那么一尊铁证,陈生岂能怀疑?”
听军师那么一番话,三皇子心里这才放心了不少。
笑着说道:“要说这汉人确实没有咱们想象的那么弱就拿这些日子的战事来说,小小的昌平县,能够有多少百姓,可是却能屡屡让我们吃大亏。
若不是你心生一计,佯装撤走,然后在悄悄的撤回来,怕事我们依然要每天面对王守仁那个刁滑的知县。”
提起王守仁,纵然是以军师的智慧也是新生余悸。
这个王守仁给他的记忆实在是太过于恐怖了,一个新上任的知县,却可以挡住八白室的数万大军。
好在王守仁已经走了。
军师摸了摸旁边车上的火药,这都是被俘虏的汉人工匠做出来的宝贝,足足有两大车,炸倒城墙完全没有问题的。
在军师的指挥下,手下的将士去炸城了。
最先发现问题的是,守城门的什长,因为他发现来的这群援军实在是太矮了,完全没有北方汉子的高大,而且大多数人都是罗圈腿。
罗圈腿那是骑兵的标志,可是来的这群人却偏偏是步兵的装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