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大用缩着头,反像极了超重的鸵鸟,低声说道:“可不敢这么说,我大明军队强盛无比,怎么可能让鞑子进了北京,这话若是让御史知道,又该弹劾太子爷风言风语了。”
“哼,到底怎么个情况,我比他们谁不清楚,一群乌鸦都是看热闹的,真的管我们家死活的却没有几个。”朱厚照耸了耸肩膀,“哎,谷大用,给爷说说,你这乌眼青是谁给你打的?”
谷大用闪烁的小眼睛偷偷的观瞧了朱厚照一眼,胆怯的摇摇头说道:“不碍事,是奴才自己刚才撞在门框上了。”
朱厚照火腾的一下子就冒起来,十六岁的年纪,却力大无比,抓着谷大用的领子,一下子将谷大用提了起来,“混账,你当我是瞎子吗?这事儿也敢隐瞒,回头在教训你。不论是谁,敢打你,那就是不顾我的脸面,这岂不是要造反,你告诉我,我亲自替你教训他。”
谷大用挣扎着落在地上,在一旁委屈的说道:“奴才今日拿着忠武侯暗中制作的银票去取银子,用作赈济灾民,却在半路上遇到了左都御史严先辉,他说我私自盗制假银票,拉着我的手要去找陛下理论,我挣扎了几下,他就带着家丁揍我。”
朱厚照气的不停的皱着眉,“这个老匹夫怎么跳出来了,你跟我详细说说,你拿着陈生的银票,怎么突然变成假的了?”
谷大用哭泣着说道:“我也不知道怎么成了假的了,前些日子我去提银子,明明这银票还能取出钱来,谁曾想到今日再去提银子,那别人的银票竟然跟我不一样了。
而且他们要查账目,我这里空有银票,但是账目上却连名字没有记载,严先辉那老家伙正好也在一旁取银子,就把我揍了。”
“不对啊,我不是嘱咐你先拿我寿生商行的名义存上五万两银子吗?怎么可能连名字都没有?你给我从实招来,你是不是贪墨了本宫的银子。”
朱厚照眼睛一转,认为这事儿有诈,脸就直接沉下来了。
谷大用本来就是一个没有用的草包,明白自己耽误了大事儿,也不敢隐瞒了。
哭泣着说道:“我们几个去过几趟钱庄,发现侯爷的银票制作的跟人家没有什么区别,人家也不会查账,只要取银子,人家就会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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