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哥摇摇头说道:“五弟,你对二哥那么好,你怎么不告诉他呢?让他也知道知道你的辛苦。你看看今日他骂你那么狠,回头你还如此心疼二哥,这一点儿你四哥没想到,也是佩服的很。”
“告诉他做什么?有的时候像是二哥这种粗人才能过得快活,困了就睡,饿了就吃,生气了就骂人,醉了就美美睡一觉。咱们兄弟已经够累了,何必让他跟咱们一样,知晓那么多人世间的复杂。
有我们护着他,二哥未必不能成为当世猛将。大不了我们辛苦一些就是了,至于那些发酸的话,不跟他说也罢。”
陈四哥苦笑了一声,将胳膊搭陈生的肩膀之上,笑着说道:“五弟,你这越活越像是老叔了,年纪最小,却偏偏最有担当,这是成大事的人应该有的担当。
就像是当年的老叔,大家都说他没脾气,有没有本事。结果呢?一个机会,老叔就成为一方名师大儒,为你管理着偌大的义塾。那是什么地方,你我都清楚的人,你能有今天,老叔尽了起码一半的力。老叔能一个人给你撑起这个沉重的担子,这和他的脾气不无关系。
你继承了老叔的性格,将来定然比老叔做的更好。”
“瞧你说的,说的我都不好意思了。”陈生耸耸肩,这个世间最为亲近的永远是兄弟,有个好兄弟能理解你,还有什么不开心的呢?
准备离开的时候,就见姚文广提着八哥,走了过来。
陈生好奇的说道:“先生,这么晚了,您这是去哪里了?”
姚文广笑了笑说道:“俘虏营里有我的旧时好友,这八哥是他的心爱之物,我带去给他瞧瞧。”
“瞅啥瞅,你个蠢货。”
陈四哥好奇的瞅着八哥,结果被八哥莫名其妙的骂了一句,惹得陈生跟姚文广哈哈大笑起来。
“这八哥倒是聪明的很。”陈四哥尴尬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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