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永毕竟还是年轻了一些。
在宫廷里听说了太多阴谋诡计的传闻,苗逵从营帐走了之后,越想越担心。
再加上旁边的人三言两语的那么一挑拨,也来不及仔细考虑,这个没出息的,竟然领着勇士营的士卒,差点闯了陈生的营帐。
索性他还有点自知之明,知道仅仅是守门的房雪鼐就能要了自己命。
无奈之下,只能憋着气围着总兵府打转。
身边的人一个劲的撺掇,“公公,别等了,咱们杀进去吧。”
张永也想过杀进去,不过他这个时候多少有点明白过来了,事情还不明朗,自己要是杀进去就麻烦了。
他要是真的敢这么做了,陈生绝对不会吝惜责罚,甚至要了他的命,都有可能。
不过他身边的士卒的情绪都非常不稳定,一直有人在暗中挑拨,如果不是魏玄风发现了事情的不妙,千般劝说,估计今天就得出现叛乱。
陈生听闻这件事情,气的笑了半天。
原本还想从太子身边,将这个混小子借过来,好好的磨练一番,将来没准成为下一个苗逵,也不让宦官一脉少了监军。
现在看来,还是让他跟着太子好,那么年轻冲动的性格,跟在自己身边,不知道要惹出什么祸事来。
张永袖子里藏着兵刃,一脸疑惑的看着眼前的景象。
侯爷跟监军两个人竟然正支着一张小桌在饮酒,而且更过分的是,从始至终都是侯爷在给监军敬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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