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嘴上没有说,但是心里对于,并不是很服气的。
他认为做事情,太过于世俗,对于精神世界的挖掘反而在次要方面。
虽然也注重教化,但是那种教化更倾向于在思想上的控制,他要做一群人的大脑,别人只是他身体的一部分。
而自己则人为,人人都应该做圣贤,每个人都应该有自己的思想,每个人都应该有思考的权利。
虽然两个人都是为了天下大业,但是王阳明人为两个人的途径不一样,最终结果也应该是自己的更好一些。
这一次调动他来镇守昌平县,王守仁起初也是信心百倍,只是当战争真正开始的时候。
他才知道,战争到底有多残酷,战争有多少的不确定性。
王敢这个在自己看来,无比粗糙的人,在战场上也能做到粗中有细,有可圈可点的表现。
而想法自己的一举一动,则教条了很多。
不由的想法了常说的一句话,“兵书教出来的都是书呆子。”
“好烦闷的心情,过路人不知道可否讨杯酒喝。”
潇洒而飘逸的身影出现在营帐面前,男人怀里抱着剑,一脸的轻松写意。
王敢和王当不认识来者,不由的握紧了腰间的武器,却王守仁突然站了起来,连鞋子都来不及穿,便一路奔跑到营帐之外。
自从重活了一次之后,或许一切都太过于顺利了。
对于这次“诺班底登陆”,想了很多,唯一没有想到的是,在出征前夕,剿灭了一支倭寇的队伍,反而遭受到了倭寇无穷无尽的围追堵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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