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正趴在山文甲上,小心翼翼的用丝绢擦拭着,然后打上蜡,那认真的模样,像极了他往日里读书的样子。
陈生在屋内看了他半天,他也没有反应。
李氏开口说道:“疼孩子,就当着孩子的面表现出来,何必每天沉着脸。”
“你一个女人家懂什么?咱们两个必须一个慈母,一个严父,不然以这小子嚣张跋扈的性子,还不惹出天大的麻烦。
“对了,记得带几件夏天穿的衣服,这马上就要天热了,这厚重的衣服,很可能得脱了。”
“知道了,疼你儿子疼的跟宝贝似得。”
“爹。”
“哎呦。”
陈生一声呼唤,吓了陈广德一跳,刚刚抱起来的铠甲一下子掉在了炕头之上。
“爹,您没事吧。”
“没事,别碰我。”陈广德龇牙咧嘴摸着陈生的战甲说道:“你这山文甲怎么那么重,人家那战甲有个二十斤就已经很过分了,你这山文甲怎么又五六十斤重,你一个孩子有那么重的铠甲压着,还涨不涨个了?”
“爹爹,您想什么呢?您儿子我是要在战场一线厮杀的,自然需要用重甲保护,不然到了前线,敌人一轮万箭齐发,那岂不是要了您儿子的小命了。您看看这铠甲上的凹槽,都是敌人的重箭留下来的,这种箭箭头特别打,若是射透了铠甲,就算是华佗在世,也保不住孩儿的小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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