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么坏了?”
“她就是坏,谁让她那里那么大的,每个男人都喜欢她,就连哥哥都对她魂牵梦萦的,长宁不允许哥哥想她。”
朱长宁抱着陈生的胳膊摇来摇去,像是抱着陈生送给她的洋娃娃,生怕一不小心便被别人抢走一般。
“乖乖,哥哥跟你秋水姐姐只是工作关系,听话去内宅看看小弟弟,再去陪我娘说会儿话,别回去太晚了,知道吗?”
“不要,人家要跟哥哥在一起。”朱长宁不舍的看着陈生,不停的撒娇。
“咳咳。咳咳。”趴在一边睡了没有多久,醉酒的兴献王终于即将清醒。
朱长宁像受到惊吓的小鸟儿似得,踮起脚尖亲了陈生脸颊一口,一阵风似得跑向了内室。
陈生摸着脸颊,一副意味深长的模样。
咳咳咳。
兴献王在一旁咳嗦了半天,只有齐麟一旁照顾着,陈生从始至终都没有多看一眼。
“小子,我跟你说,这一次不算,本王早晚会教训你的……”
兴献王絮絮叨叨的在旁边说出,也不知道说了多久,结果陈生一个字都没有听进去。
不舍的眼光像是逐日的夸父。
“我叫你看姑娘,老夫跟你说话呢!”愤怒的兴献王将沾满呕吐物的靴子脱下来朝着陈生的后背一顿猛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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