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嵩家境贫寒,不像是粱储一般,一把年纪了,该享受的人间美味早就享受过了。
看着陈生摆放在桌子上的美味,严嵩的肚子不停的抗议。
忍不住想要动筷子。
粱储笑道:“你这小子,都告诉你了,宴无好宴,你还敢动筷子,不怕输的连裤子都不剩?”
听粱储一言,严嵩顿时感觉脊梁骨发凉,手里的筷子一松,又落到了桌子上。
“老大人,您这不是寒碜我吗?我陈生是何等的良善之人,怎么会用美食来做出如此卑鄙无耻的事情呢?
只是我等合作这些日子来,我终日忙碌,抽不出时间来犒劳诸位,今日借我弟弟百日宴这个机会,好好的补偿大家一番,您看看你将我我想的。”
王守仁是一个痛快人,越是思想包容万物,越是不拘小节。
众人谈论的功夫,他已经提着酒壶干掉了五大杯美酒。
两只手抱着大螃蟹吃的美得很,严嵩一犹豫,长长的对虾又被王守仁吃掉了半盘。
本来好好的友谊的小船,说翻就翻了。
严嵩一点都不客气的,从王守仁手里抢过对虾,然后用力咬了一口,瞅了一眼满是提防的梁储,又瞅了一眼红通通的大螃蟹。
意思很明显,你老人家要是在犹豫,最后的美味也没有了。
“您老人家果真不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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