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之事,事发突然。陈生竟然纵容手下莽撞行事,下官也颇为愤慨。只是王爷一句话,下官便将今日之事,完完整整的上报陛下,恳请陛下责罚他。”
梁储说的义正言辞,对陈生一点都不姑息,反而惹得兴王一个大红脸。
别看他在这里情绪很愤怒,但是他还真没胆量将事情闹到圣上那里去,毕竟陈生在这里是秘密的做事情。
他是领了陛下的圣旨给送人才来的,若是出点事情,自己根本就解释不清。
再者,自己带来的这群书生也确实不争气,让人家当场抓住了。
“这种小事儿就没有必要惊动陛下了吧,毕竟当下时局动荡,各方势力风起云涌,陛下哪里处理国家大事儿都忙不完,哪里有时间敢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儿,适才我之所以如此动怒,是为这小子前途担忧。
毕竟他替陛下做事儿,而且做得是大事儿,若是稍有不慎,连累陛下,那他就是千古罪人,我适才动怒,也是怜惜后辈。”
兴王也是一脸的正义感,仿佛成了道义的化身一般。
梁储暗暗的摇了摇头,心里暗道,这个兴献王也不是简单的人物。
“今日侯爷宴请诸位,本来是好事儿,谁曾想到发生了这些事情。不过王爷刚才您也是坐着热气球上了天的,这沧州府的巨大变化,您也看在眼里,这孩子能有今天不容易啊,您也别太怪罪他,换做是谁,能够有这番事业,谁都不能允许别人破坏的。
您跟这些学生的关系,能有侯爷亲近么?
您能保证这些学生中就没有贰心的人?
谨慎无大事啊!”
听了梁储的话,兴献王感觉脑仁都疼,他就知道皇兄召唤自己进京就没有什么好事儿。结果真的麻烦不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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