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子。”
唐寅长出了一口气,最后颇有些悲愤的说道:“盛世明君也会做些错事,为臣民的又该如何呢?君为臣纲,不得不从。为师能让你为了这点事情违背圣意吗?
为师已经将毕生所学,教给了你。你能在朝堂上有所作为,那就相当于为师在朝堂之上有所作为。
为师还要努力教学,培养出千万万万个唐寅,造福整个大明。”
陈生默然不语许久。
他觉得人生总是充满了遗憾,而且恰恰这些遗憾总是无法弥补的。
心中烦闷的思绪,让陈生更加慵懒起来。
师徒二人,微微的闭着眼睛,李氏心疼儿子,牵着陈子姝的手给陈生盖上了一床薄薄的毯子。
美美的打一个哈切,利用闲暇的时间,将心中的事情,一桩桩想起来,一条条的在脑海里理顺。
看似闲暇,却最浪费头脑。
李氏知道儿子心里藏着事情,但是她尊敬儿子,儿子不说,她便不问。
她明白,儿子处理的都是军国大事。儿子不告诉自己,自己一个妇道人家就不该过多的过问。
那个没心没肺的柳氏,跟着身边的小丫鬟趁着出去放纸鸢,踢蹴鞠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