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懋将陈生保护到诏狱,人便带着军队离开了。
在锦衣卫的安排下,进了诏狱。在诏狱的门口,陈生毫不意外的遇到了正在好奇向里面张望的朱厚照。
“咳咳。”陈生咳嗦了两声。
“我就知道你不会有事儿。”朱厚照开心的说。
“如果有一天你死了,不怪别人,肯定是你作死的。”陈生说,“这件事情你瞎掺和什么?”
“伯爷,您怎么能这样跟太子殿下说……”一边的刘瑾话还没有说完,便被朱厚照推到了一边,顺带踢了两脚。
“说好了,好兄弟有福同享有难同当的,我怎怎么可能置你生死于不顾。”朱厚照说,“再说了,我这么做,也可以给文官们一些压力,那些糟老头太可恶了。”
“你这一折腾,显得太做作了,就怕明眼人看出什么来。”陈生叹息一声,没有多说什么,在锦衣卫的带领下进了诏狱。
明朝的诏狱,着实有些吓人。
这一路走来,陈生见识了各种惨无人道的刑罚,拶指、上夹棍、剥皮、舌、断脊、堕指、刺心、琵琶,十八种刑罚,应有尽有。
在锦衣校尉的引导下,陈生和朱厚照被带到了一间还算是干爽的房间。
锦衣卫指挥使牟斌早早的在此等候,见到陈生和朱厚照到来。先是对着陈生点了点头。
然后躬下身子,卑微说道:“太子殿下,忠武伯这里以前是咱们锦衣卫的一间休息室,二位就暂且在这里住下吧。等哪天陛下回心转意了,我一定第一时间接您二位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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