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爷这里是天牢,怎么可能出的去?”那牢头被陈生提着,开口不停的哀求说道。
“闭嘴。”
“侯爷,我跟您无冤无仇的,您何苦为难我,今日放了您,明日我一家老小就都得死啊。”
此时陈生的内心坚硬似铁,他怎么会在乎此人的生死。
只是陈生忽然发现,那牢头虽然被自己制住,但是眼睛滴流乱转,丝毫不见畏惧之色。
那两个小太监的眼睛,也一直飘忽不定。
“不好,大意了。”
陈生刚刚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便感觉背后一阵阴冷,一股刺骨的杀意袭来。
陈生身上的汗毛瞬间炸了起来。
不敢有丝毫的犹豫,陈生的纤细的手指往梁冠上一搭,手轻轻一按绷簧,咔哒一声探出一根银管。
来不及细看,将银管对准身后,再按绷簧。
叮叮叮。
成千上万的银针,从银管中射出,先是拇指大小的一簇,接着便是一阵密集扇形的针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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