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良女阁的姑娘真是的,怎么那么敬业,叫起来像是一阵疾风骤雨,根本就不停歇。
搞得喝的醉醺醺的一群人,更有兴致了。
一群负责保护陈生的锦衣卫,也被良女阁的妈妈伺候的颇为妥帖,在屋子支了一张小桌,喝的挺滋润。
陈生借口撒尿,从屋子里走了出来。
那汉子站在走廊里,冷冰冰的看着佯装醉酒的陈生,向前两步,便剑一个颓废的侠客推门走了进来。
陈生慌忙退到了一边,似乎在躲避那侠客一般。
脑袋上扎着老鼠鞭的汉子摇摇头,从怀里掏出一个荷包扔在陈生脚下,瞬间消失不见了。
心里感觉不安生的陈生,在脚下发下了荷包。
陈生一只手拿着荷包,放在鼻子里闻了闻,非常熟悉的味道,是长宁。
这个荷包,长宁是从来不离身的。
“不好,长宁有危险!”
陈生赶紧四处寻找,他发现一个大汉,在不远处用冷冰冰的眼神看了自己一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