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前排的几个国公爷、五军都督府的都督们更是一个个都闹肚子,没来上朝。
这家务事,他们也嫌弃丢人,没掺和。
谢迁远远的跟陈生摆摆手,轻声说道:“侯爷,您这无耻的风格,又进了一步。”
杨延和瞪了陈生一眼道:“哼,不走正道。”
陈生尴尬的笑了笑:“是师父教得好,是师父教的好。”
杨延和瞬间跟吃了苍蝇一个表情,对陈生恶狠狠的说道:“人家魏国公一年在京师呆不几天,你就将人家孩子暴打一通,真的丢老夫的脸。老夫什么时候教你欺负人了?”
“您说道,贫贱不能移,威武不能屈。那徐鹏举仗着比我年纪大,欺负我,我自然是不能忍的,夫子跟您说,别看我个子小,揍这种白嫩的水乡的男男女女,简直是手到擒来。”
“你这叫恃强凌弱!”
“不,我这叫替他祖父管教他!”
不远处陪王伴驾的萧敬一摆拂尘,说道:“圣驾之前,休要喧哗。”
群臣叩首见驾,弘治帝对陈生问道:“渤海侯,朕听说你当街欺凌魏国公之孙徐鹏举,可有此事?”
陈生赶忙走出朝班,行礼道:“回禀陛下,昨日臣与魏国公之孙徐鹏举确实有些许不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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