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暗道:“多几个人在朝堂上骂战,总该多几分底气,大家都是河间府人,自然应该同气连枝。”
见到刘御史颇为上道,陈生特意吩咐小齐麟又沽了不少酒,酒菜都是临时从酒楼遣人送来的。
陈生笑道:“诸位既然与我伯父为同期,自然是陈某的长辈,能够光临小侯的寒舍,真的是令小侯的寒舍蓬荜生辉,文气耀人,来来来,诸位伯父,请饮满此杯。”
刘御史谦和的笑道:“侯爷客气了,能够饮上渤海侯家中的美酒,是我等天大的福气。”
众人觥筹交错,喝的很是怅然。
突然房门被砰的一脚踹开。
从外面杀进来几十个家丁,一名穿着大红色丝绸团花长衫的老者走进来。
老者面相高贵,神态威严,目光中透着无尽的愤怒。
进了院子之后,有意无意的扫视院子周围,见到只有几个锦衣卫,还有几个糟老头子,威势更浓。
身后一众的仆役,也都是嚣张跋扈的模样。
走起路来,活脱脱的老年版的徐鹏举,身旁有十几个仆役护卫者,眼睛不看路,鼻孔朝天,高傲无边。
嚣张,实在是太嚣张。
陈生心里很明白,打了小的,来了老的,眼前这位多半就是徐鹏举的祖父魏国公。
一众御史穿的都是便服,自然从南方远道而来的魏国公并不是认识。此时都是一脸惊呆了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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