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明君,对于朝廷的控制力,怎么会下降到这种地步。
这些臣子怎么敢如此的公然挑衅皇权?为何大明皇宫内廷,这些臣子说来就来,如入无人之境。
这真的是自己,辛辛苦苦治理了十七年的江山吗?
“陛下……”
又一名年迈的御史跪倒在地上,神色愤慨,跪地伏泣道:“陛下,侯爵乃是国之重器,岂可轻授。陈生小儿,无知顽劣,败坏纲纪,不可不罚啊!”
一直察言观色的李东阳内心变得有些焦虑起来,手里捧着笏板,抬起一只脚来,正要上前,却听身侧谢迁轻轻的咳嗦了一声。
寻声望去,只见谢迁微不可查的摇了摇头。合作多年,李东阳瞬间从眼神中读懂了谢迁的意思。
“圣上很愤怒,我们自己的罪责都难以得到宽恕,就莫要管别人的闲事了。”
李东阳叹了一口气,又收回了自己的脚。算了,各人自有各人福,人家想要往坑里跳,自己何必往上拉啊。
暗中指使迫害陈生的官僚们,见到弘治皇帝一直没有下定论,心情有些阴沉,莫非陈生还有什么后招不成。
“你们还有谁要状告什么吗?”弘治皇帝慢吞吞的说道。
“臣……”
“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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