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刚说完,便听朱晖一拍桌案,大声问道:“诸位,可知如此美味的羊肉产自何处?”
众将不解的答道:“自然是产自草原。”
朱晖摇摇头道:“草原贫瘠,怎么可能产出如此肥美的羊肉,再猜。”
众将有说是天山的,有说是中原,甚至有说是京师的,唯独陈生依然在细细品味,一语不发。
最后苗逵笑着对陈生说道:“平西伯吃香可真斯文,跟大家闺秀的似得,平西伯您也猜猜吧。”
苗逵话毕,惹的众将哈哈大笑。
陈生起身,抱拳拱手,对诸位同僚笑着说道:“这有何难?诸位将军猜测如此多的地域,却偏偏忘记我大明有一处水草肥美的好地方,最适合放牧和耕种,那便是河套。大帅,不知道陈生的猜测可有问题?”
听闻陈生提起河套二字,众将瞬间没有了吃饭的心情,纷纷放下手里的筷子,看向朱晖。
朱晖环视周围一眼,又看向陈生,颇为欣慰的说道:“就你小子还有点良心。”
朱晖突然起身,对诸位指挥使以及将军说道:“诸位不要以为清水营一战赢了,就可以高枕无忧了。我告诉你们,这一切还不够。咱们胜利的还不够彻底,咱们仅仅是保持着防守的态势,咱们要收回祖宗留给我们的财富,收回河套。”
朱晖严重杀机迸发,重重的在桌案上砸了一拳。
“父帅远见卓识,高屋建瓴,真如留侯一般,运筹帷幄之中,决胜千里之外。我等貔貅爪牙之士,有如此英明果决之帅,实乃三生有幸。”
朱晖乃是陈生的义父,根本不与陈生讲道理,当着三军军将,一把提起陈生,脱掉裤子,提起军靴便要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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