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大隐顿时感觉不好,因为他的靴子腿上有一把短剑,那是精钢打造,削铁如泥的宝剑。
只见陈生横握短剑,用尽全身力气一甩,黎大隐用尽全身力气,身子往后仰去,但是依然晚了,此刻他的脸上,又出现一条长长的刀疤。
鲜血奔腾如瀑,肌肉翻卷如山。
见到此情此景,不远处那俊朗的道士哈哈大笑,细腻白嫩的手,在妇人的柔-夷上大肆摸了两把,笑道:“这小钦差好本事,好胆量,我算是服气了,这份本事,确实该报效朝廷,圣天子乃是英明之主,而朝廷之上也竟是陈生这般的少年英才的话,我是否也该出山为大明效力了呢?”
“我早就跟黎大隐那蠢货说过,双拳难敌四手,直接一起上,杀了他就是了,非要单挑,给自己找不自在!”
那年长的老道愤愤的说道。
“你以为天下的爷们,都跟你一般,甘心为鞑靼人做狗,一点华夏子孙的血性都没有了?”
“住口!小心我要了你的狗命。”
“哎呦呦,着什么急?钦差乃是国之重臣,代表天子巡视地方,身份重要无比,你纵然是拦住了我,也会有其他人救他的。”
那年长的老道得意道:“不要胡思乱想了,连你这个暗中的高手,我们都能够准备好应对之策,更不要说其他人了。”
俊朗倒是摇摇头道:“你这个老家伙怎么那么自负?”
“因为我从来没有输过。”
俊朗道士皱着眉头,看着陈生和黎大隐再次对峙起来。
俊朗道士突然在怀里女人的身上一点,女人头一颤,晕死过去,俊朗道士小声说道:“陈生不仅仅是钦差,他更是军方对抗鞑靼的鹰隼骑千户,御封的平西伯,将来与鞑靼人的决战,不能少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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