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祐樘笑道:“平西伯朕已经给他了,莫非还要朕收回来不成?此次他若是能够再为朕立下功勋,朕即刻谴天使送铁券,允其世袭。”
牟斌心里不知道有多羡慕,只是大明有明文规定,非军功不可获爵位,自己虽然在朱祐樘身边,做了不少事情,但是想获取爵位,却难于登天。
此时,朱祐樘挺开心,牟斌自然也不好搅了朱祐樘兴致,连连称是。
过了一会,朱祐樘叹道:“朕只是担心,这西北离京师数千里路,陈生毕竟是一个孩子,虽有真的尚方宝剑,也未必能够震慑宵小,前线的危急也不知道能够化解。”
牟斌沉吟了片刻,摇头道:“臣以为……西北的官员未必有那么大的胆子,钦差代表陛下,震慑他们应该没有问题。”
“代表朕有什么用?他们做了朕的臣子那么多年,还不是各种无耻的行径照样做,我猜小王子敢如此肆无忌惮的进入西北,怕事早就和这些宵小媾合,朕敢断言,若是前线供给不足,小王子破关而去,这些官员定然上书说官仓的粮食被小王子劫掠而走,而朕的精锐部队也一战覆灭,自此没有对抗外敌的能力。届时朕别说中兴大明,怕是还要背一个好大喜功的骂名。”
牟斌突然明白,为何朱祐樘如此重视陈生这个孩子了。
在一旁叹道:“陈生此子,我锦衣卫素有了解,确实是千年难得的英才,他的文武老师皆是当世的大才,陈生也算是名师出高徒,此次定能帮助陛下化险为夷,只是苦了他母亲,臣听闻李氏得知陈生冤死的消息,情绪并不是很稳定,家人对她也不是很善待,臣担心等陈生凯旋而来,见到母亲受人虐待,心生嫌隙。”
朱祐樘叹道:“朕也没有办法,陈生尚在人间的消息,不宜让太多的人知道。我想陈生这孩子,应该会体谅朕的苦衷。说实话,当初朕派遣他去西北,只是希望他能够借助此次机会,换取些军功,将来还有进身之阶,谁能想到此子看似随性而活,但是做事心高气傲,从不肯低头,从他入西北开始,每一件事情,都透着一他那份凌厉的气势。此战胜败,关乎大明百年兴衰,陈生若能帮朕一把,等他凯旋而归,朕欲收其为假子。”
牟斌俯身称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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