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钦差杀的吗?”
“当然是钦差杀的。”
“那杀了好啊,朱轶他儿子是谋反的要犯。”
“要是要犯就好了,关键是朱轶是天阉,这事儿是良女阁的姑娘们说的,而且刚才仵作也检查了,这朱轶果然是天阉,也就是说朱轶跟朱春没有任何关系。”
“不可能,朱春在朱轶家住了那么多年了,那家谱里起码有记载吧。”
“别提了,人家那家谱里,也没有朱春,而且良女阁的姑娘们也说了,朱春早就从朱家搬出来了,东西走存在良女阁,说要跟刘良女远走高飞。”
“那朱轶岂不是被钦差冤杀的。”
“可不是吗?这个陈剃头,为人有多么狠,你又不是不知道,朱轶老爷子得罪了他,怎么会有好下场。”
“别人叫陈剃头也就罢了,咱们穷人可不敢这么叫,人家钦差杀了朱轶,那也是为了咱们这些苦哈哈想办法弄粮食。”
“胡说八道,这种不义之粮,你也吃的下去吗?这里面流着无辜人的血。”
“也是,这种祸害老百姓的粮食,吃下去,还不遭天谴!”
见到陈生侧耳倾听,房雪鼐和魏玄风也放下怀里的酒,起先是装模作样的跟着听。
一会的功夫,听明白真相之后,一个个已经脸色铁青,身体不停的颤抖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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