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陈生已经大庭广众之下,宣布朱轶一家是反贼了。
而朱春更是不懂事的,穿着伪造的龙袍,穿街过巷跑回了朱家。
这一路上,不知道有多少人见到了朱春身披龙袍的样子,朱家有人伪造龙袍,意图谋反的事情,已经板上钉钉了。
这是个死结谁都解不开,朱家破家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
陈生若有所思的看着朱轶,他也不懂这个时候,朱轶因何还笑的出来。
直觉告诉陈生,这件事情似乎并没有那么简单。
陈生瞅了不远处隐藏在墙角的房雪鼐一眼,房雪鼐点点头,身子轻轻在墙壁上点了几下,飞进了朱家的大院。
神不知,鬼不觉。
没有摸清楚情况,陈生并没有轻易开口,魏玄风却丝毫不示弱,仿佛有了表现的机会一般,大声道:“朱轶老匹夫,贵公子朱春大庭观众之下身披龙袍,意图谋反,你不开门投降认罪也就罢了,竟然还有心情取笑钦差,实在是罪不可恕!”
朱轶从头到尾只是冷冷的看了魏玄风一眼,然后便没有将魏玄风放在心上,在他看来魏玄风只是个任人摆布的卒子。
真正的对手是陈生。
朱轶自信的看着陈生,寒风吹动朱轶花白的胡须一摆一摆的。
陈生这才发现,眼前这个老家伙的眸子,竟然是如此的明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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