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民们眼睁睁的看着刘虎一家被捕快用绳索带走,心里的心情颇为复杂,村霸一家被抓走了,以后村子里少了欺负人的人。但是大家以后想要抗税,却是不可能了。
捕头毛康盛过了几天,给陈生送来一百两银子,告诉陈生银子他帮忙追回来了。
陈生答应改天帮忙引见自己的二伯父。
随后几天,驿卒送来了京师的公文,巡察御史将县令的表现一一上表,陈福德将县令治下一顿痛骂,说阖县之内,老无所养,幼无所依,县令纵人练武,荒废农桑。斗殴之事频发,更有宗族武力抗税,闹出人命。一篇公文看的县令大人冷汗连连,再去拜访自己的上头,上头竟然莫名其妙的得了伤风。
县令知道自己的事情麻烦了,他不知道为什么有人整治自己。
随后打听之下,才知道巡察御史陈福德竟然是学正陈文德的弟弟。
县令狠狠的给了自己两个嘴巴。谁他娘的告诉自己,两个人没有关系的。是谁说,沧州府这地方百年没出过进士的!外来户当官不容易啊,这个情报一直没人告诉自己,自己就这么稀里糊涂得罪了巡察御史,自己这官当不长了。
…………
沧县掀起了滔天巨浪。
官场那么小,很快消息便流传出去,上到主薄下到捕快,谁都没有想到刚刚扬言整治学正的县令大人就倒了大霉。
这代表什么,这代表以后谁要是再找学正麻烦,谁也要跟着倒霉。学正看谁不顺眼,水也要跟着倒霉。
还有就是前些日子,得罪了陈家的刘虎一家,全都关进了大牢,一个个整日里挨鞭子。到这个时候,明白人都知道,这件事情是陈家人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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