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怎么想的恶毒,但是脸上却跟没事人一般。
刘清源笑道:“好!刘虎兄弟痛快,把粮食放进斛里吧。”
大明交粮税,是用斛称量的,要求粮食必须将斛装的冒尖才算数。沧州的土地很贫瘠,粮食收成一般都不好。所以很多强势的家族,就抗税,或者少交。
今日刘虎愿意交税,已经是给刘清源天大的面子了。
但是让他没有想到的是,刘清源竟然要求粮食必须冒尖。
“你!”刘虎心中火气就起来了。
家族的长辈在后面咳嗦了一下,小声道:“忍一时,风平浪静,等秋税过去,他这里长也就到头了。”
刘虎压制住火气,吩咐家里的晚辈继续拿粮食。
结果刘清源依然刁难,不停的用脚踢脚下的斛,粮食哗啦啦的全都从斛里流了出来。
一般的收税的里长,遇到地方的豪强,是不敢如此猖狂的,但是刘虎一家实在是将他得罪狠了,他心里憋着火,无论如何也要整治刘虎一家。
自然处处刁难。
刘清源实在看不下去了,将牙齿咬得咯咯作响道:“刘清源,做人留一线,日后好想见,你真要按规矩来,我们这日子可就没法过了,你不让我好过,我也不让你好过。”
刘清源本来就没有想真的收刘虎家的粮食,他的目的就是激怒刘虎,让刘虎跟自己动手,这个时候自己跟知县借的人也快到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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