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九重重得点了点头:“刚那是银蚕,专门用来抵制蛊虫和识别蛊的,不过现在确切还分辨不出是什么蛊来,不过这鲜血中确实是有蛊的气息。”
苏唯一皱着眉:“那可有什么方法能医治?”苏唯一问这话,并不是想帮楚弘胤。
三九想了想:“这…得先知道是什么蛊,其次,找到下蛊的人。”或者找到一只蛊王也能抑制其他任何蛊。后面这句三九并没有说出来,天下这么大,想找一只蛊王,谈何容易!就是他们影门遍布全国,也没打探到蛊王的消息。
“那有什么办法能知道是什么蛊吗?”苏唯一继续问道。
“陆先生应该有办法。”三九看着苏唯一:“这银蚕身上有蛊的气息,拿回去陆先生就应该知道是什么蛊了。”
“那好。此事就交给你了。”
三九也不可在房间里多待,现在楚弘胤出了事,苏唯一的院子看的尤为的紧。
这一夜,瑨王府灯火通明。苏唯一和衣靠在床上眯了一会儿。
这两日,苏唯一被困在房间里,只有溶月每日来给苏唯一送饭,才能带来一些消息。
柳浔烟哪里幸好太医来的及时,才将孩子保了下来。要知道,柳浔烟肚中的蛊虫反噬,本来胎就不稳,要不是芝桃稳住蛊虫,太医来的及时,柳浔烟这个孩子说不得就保不下来了。
楚弘胤那里,病情也已经稳定了,太医哪里也没有透露任何消息出来,具体是因为什么原因,还不清楚。
苏唯一在房间里被关了两日。楚弘胤终于醒了过来。外面还不知道瑨王府中出了这么大的事情。
楚弘胤醒来后,只是把苏唯一院子里的侍卫全部撤了,并没有来到苏唯一的院子里。但是苏唯一知道,楚弘胤无时无刻都派人看守着自己,这两日,三九也没有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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