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是小时候不会说话还是以后都不能说话？”

        老师摇摇头，“我不清楚，外界没有关于这些报道。说起来，那孩应该和你们一般大了。”

        顾盼的眼圈微红，喉咙哽的难受。

        教室安静地没有一点声响，走廊上有人走动，脚步声异常得清晰，一下又一下，渐渐远去。

        蕤坐在顾盼旁边，在老师提到那个孩时，她就微微侧过头余光看向顾盼了。教室的人渐渐也把目光投向了顾盼。

        那位老师浅浅地看着她。

        顾盼微垂着头表情不清。

        许久，她慢慢站起来，一步一步走到讲台。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她。

        她拿起粉笔，抬手在黑板写到。

        “我就是画中那个小女孩。”

        底下传来倒吸一口气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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