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呀,这样会不会让香绍谨误会她很没市场?初夏又结结巴巴地说:“也不是啦,其实……其实……”
旁边,香绍谨忽地扬起嘴角:“嗯,我明白了。”
“明白什么?”初夏小心地问。
香绍谨笑道:“我们的初夏正处在思春期!”
“师父!”初夏气得大叫。
初夏喝完一碗粥气呼呼地跑开了。他们拿她开玩笑,讨厌。
跑到书房乒乒乓乓地替香绍谨整理桌子。
书桌上还放着香绍谨昨天写的字:
有花有酒春常在,无烛无灯夜自明。
看到那两行字,初夏那颗躁动的心不由得静下来,她忍不住坐下来,提笔在那句诗后面写了几个小字。
写着写着,又想起刚才香绍谨说的话。
迷恋……
难道她对他的感情真的只是迷恋?
迷恋似火,汹涌而短暂,他是不是认为过个几天,她对他的感情只剩下一堆灰烬?
想到这里,初夏心里又涌起一股烦闷,匆匆把书桌上的纸整到一边,踢开椅子跑到院子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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