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九。”
“十九岁已经是个男子汉了。”香绍谨搭住朱梦淮的肩道,“我记得七八岁的小男孩儿总是喜欢欺负自己喜欢的女孩子,好像这样那个女孩子会记住他一辈子似的,十九岁的话,似乎不太适合用这个方法。”
朱梦淮闷声闷气地说:“我才不喜欢她。”
香绍谨拍拍他的肩道:“虽然女孩子都喜欢有个性的男孩子,但是要记住,男孩子的个性不能耍在自己喜欢的女孩子身上。”
初夏擦干了头发从卫生间里跑出来,见那对师徒勾肩搭背的,便大声道:“老师,你们在说啥?”
香绍谨笑道:“在说你这个傻丫头呢。”
初夏脸一红:“你们两个肯定在说我坏话。”
香绍谨大笑,初夏又气又急:“讨厌,两个欺负一个!”
香绍谨说初夏基本功太差,一定要她先把基础打好,当朱梦淮潇洒自如地弹曲子时,初夏还在旁边练指法。
明明是她先进师门的嘛,现在反而成了后进生,真是郁闷死。
初夏练了一早上的勾打挑抹,到了下午,又被香绍谨叫去练毛笔字。
什么嘛,朱梦淮都已经能弹《高山流水》了,她整天不是练指法是练毛笔字,师父实在是太偏心了。
肯定是他重男轻女,一身才学只肯教给朱梦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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