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声谷这才从喜悦中回过神来。给关远掖了掖被角,像扶个易碎品轻轻的扶着关远躺下:“好好休息,我一会儿就上来。”
关远乖乖的点了点头。
看关远闭了眼睛,赵声谷这才离开,李老和马大夫自然也跟着离开了。
到了楼下客厅,赵声谷郑重的对两人说道:“小远怀孕的事毕竟异于常人,李爷爷还有马大夫,希望你们不要说漏了嘴。”
马大夫一辈子不知给多少富贵人家治过病,自然知道祸从口出的道理,他的嘴巴比河蚌还紧。
闻言点了点头:“你放心,这点医德我还是有的。”
赵声谷客客气气的送了马大夫离开。
李老刚刚见有马大夫在没好发火,现在马大夫走了,立马吹胡子瞪眼:“你小子,什么时候和小远在一起的?”
赵声谷把李老当爷爷看,自然不希望因为这件事情产生了隔阂,但如果李老不能接受的话,那就算了,反正这世间没有谁会比小远重要。
“李爷爷,你觉得接受不了吗?”赵声谷没有回答李老的话,反问道。
“这不是我接不接受得了的问题,你知道你们这样别人会怎么说吗?你们以后的路还长,这样下去怎么可以。小远还这么小,他能受得了别人异样的眼光吗?”
李老痛心疾首,他是真的为关远和赵声谷着急,毕竟在华国,同性恋还被人认为是一种病。
“为什么要在乎别人的眼光?李爷爷,您觉得我和小远现在还需要看别人的颜色吗?”
赵声谷淡定一笑,姿态优雅的给李老泡了一壶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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