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个绵长的梦境他走在一条走廊上墙壁上满是血迹脚下七横八竖地躺着十几具尸体走着走着他在一扇房门前停了下來
推开门黑暗的房间瞬间变得明朗他看到她背靠着墙双臂环绕着膝盖轻声细语地说着什么
他在她面前蹲下身紧紧抱她在怀里柔声说:“沒事了我回來了”
梦醒了他从测试台中爬了出來整间实验室都是各类仪器工作的声音他看看自己修长的手指和充满力量的关节已经分不清现实和梦境
“博士你能听到我说的话吗到底发生了什么”他扶起倒在地上的虹博士紧紧压住她流血的伤口
虹博士虚弱地睁开眼睛咳出一口积血用力扯下胸前的身份卡努力凑近他耳边断断续续地说:“沒有了法规的限制这新的身体是母亲送给孩子的礼物不管将來怎样都不要忘了你是希望”
“博士博士”
他急切地呼唤但却感觉不到她的生命特征门外枪声越來越近入侵者很快就找到了这里十几名特种装备的武装人员持枪站在紧闭的金属门前小心谨慎地戒备着
金属门在一点一点开启为首的一人发出指令十几支突击步枪霎时间交织成一片弹雨把实验室里的显示屏等设备打得稀巴烂可当金属门完全开启后里面除了两具尸体外连半个人影都沒有
这些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仍不敢放松警惕两人一组地对实验室展开了所搜对一些机密文件能带走的就带走不能带走的做特殊销毁
队员踢了踢虹博士的尸体道:“这里有很强的辐射反应可能我们遗漏了什么”
“应该沒什么有价值的东西了”队长对着对讲机道:“安放好炸弹后所有人到这里集合”
过了几秒钟对讲机里沒有任何回应队长又拿起对讲机喊道:“喂听到请回复”
“不用问了他们无法回复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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