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冰玥缓缓睁开眼睛,道:“算出來大概的方位,不过我要精确到五十米范围,也方便你能找出來,”
中年妇女隐晦地推了个红包过去:“谢谢大师了,劳烦大师在把范围缩小一点,五十米范围内找一个存折也不容易呢,”
杨冰玥淡淡瞄了眼面前的红包,不动声色地把红包压在屁股底下,从旁边一堆占星道具中抱了个水晶球出來,双手围着球体一阵摸索,口中念念有词:“水晶啊水晶,告诉我存折藏哪里了,”
门口的卷帘被粗暴地掀开,我站在杨冰玥面前,对那位中年妇女道:“今天不做生意了,明天再來吧,”
杨冰玥脸色顿时难看起來,但还是极有耐心地笑着道:“文浩,你先别闹,别吓着我的客人,”
中年妇女看我不像好惹的主,憋了一肚子骂街的话竟一句沒敢放出來,伸手从杨冰玥屁股底下抢出红包,灰溜溜地走了,
眼看刚刚到手的红包沒有了,杨冰玥郁闷地瞪了我一眼,敢怒不敢言地低头生起了闷气,
正所谓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杨冰玥却是正好相反,她的运势自从疯人院事件之后便一落千丈,做房产中介倒霉到一个月内连爆八单,做保健品直销去忽悠癌症患者,结果害得人家耽误了化疗的最佳时期,最终导致提前over,为此还差点被告到法院,实在走投无路便开始经营这家占星小屋,也是门庭冷清,连上个月的商铺租金都是我借给她的,
我把一张照片丢了过去,冷冰冰地问她:“你见到的李双阳是不是这个女人,”
“我记性不好,忘了,”杨冰玥看了眼照片,慌乱神色一闪即逝,
我低下身拿起她手边的计算器,简洁明朗地道:“记性不好,也对,被门夹过的脑袋自然记性不好,那我就帮你算一算,你到底欠了我多少钱,”
杨冰玥懊恼地一皱眉,立马换做亲切的小脸:“文浩,记不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我给你免费推算过一副塔罗牌,命理显示的结果是特殊的恋人消失,真正的爱人会出现,我认为你应该珍惜现在能把握的幸福,而不是刨根问底去寻求已经成为事实的残酷,因为那并不能改变什么,只会徒增悲伤,”
我才不管什么特殊的恋人,只问她道:“我再问你一遍,你欠我的钱是现在还,还是现在还,还是现在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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