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念头让我自己都忍不住大吃一惊,我怎么会变得如此嗜血好杀,还是说我骨子里就有种天生的暴戾,我想是在疯人院里呆得太久了吧,人格是会随环境而变化的,
但如何能把他唤醒,这显然是个难題,电击、催眠、药物治疗这些常规方法何南征肯定都尝试过了,我绞尽脑汁也只能想出一个方法,还是把他杀了,最后得出结论,只能把他杀了,
如果杀能结束痛苦,有时候杀人也是一种温柔的慈悲,
当我对杨冰玥说出了杀人的想法时,她不自然地笑了笑,沒说赞同也沒表示反对,有意无意地开始不断挪动着自己的位置,东瞅瞅西瞧瞧,却是离我越來越远,
望着被关在里面的宿主,我忍不住快要抓狂,杀也不是,不杀也不是,难道等着恶魔把我们通通干掉吗,
心砰砰地连跳了两下,一种对未知死亡的恐惧瞬间掠过心头,我捂着骤停的心脏蹲在地上,神情顿时诡异地平静下來,一滴冷汗却顺着额头流了下來,
见我身体出现不适,杨冰玥第一时间赶回了我身边,关切地问:“你怎么了,刚才不是还好好的吗,”
我刚要说些我沒事,让她别担心之类的话,忽然,我像是一下子想到了什么,在这通风并不怎么好的地下室,我沒來由地感到一阵阴风透体而过,猛然站起身,目光望向最后一间科研室,双拳紧握着处于微微发力状态,直接以极快的速度扑了过去,
李双阳
我和李双阳失联已经超过12个小时,此刻忽然感应到了她的存在,却是极其危险的信号,那感觉是如此清晰,就像被死神烙上了烙印,奇异的感觉悸动之下,我全力奔向了最里面的一间科研室,
电子门是敞开的,我几步跨进门中,正看见冷光环绕的角落里,一个全身被黑色斗篷包裹的黑影正在挥舞着镰刀,一直以來藏身在这栋楼里的邪恶力量终于现身,和我想象的形象并沒有多大出入,果然是冷血无情,
我的视线被墙壁旁的铁柜挡住了,也不知道它攻击的人是谁,是不是李双阳,只能看见它的镰刀把墙壁都挂出了火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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