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目光始终注视着他有些稚嫩的脸颊,那条挂在胸前的鲜艳红领巾,还有那挥之不去的孤独的眼,蓦地想起,这个孩子不就是那本日记的小主人吗
“等等我认识他”
及时制止了杨冰玥接下来的动作,我走到那孩子身前,半蹲下身,微笑着问他:“小朋友你叫什么名字”
他没有说话,只是摇摇头,我又问:“为什么不去投胎”
神色一黯,他低下了头,我看着他难过的表情,知道他有所眷恋,便像个大哥哥一般,耐心地开解他:“你也认为爸爸害人不对对吗”
他点点头,把头垂得更低,有一些孩子,他们已然可以成长到漠视害怕,一点一点的扯开伤口,让伤痛带给自己成长,如我,如他
一夜长大,历尽千帆
“知道吗哥哥也有一个和你一样不幸的童年,我们都是怕痛的孩子,有一颗一碰就碎的玻璃心,我知道你放不下生前的种种,不是因为憎恨那些不好的回忆,是放心不下爸爸吗”
他脸上些许迷茫,微微侧头看着我,即使他什么也不说,我却知道他的心结,我又是一笑,忍不住对这孩子心疼起来,又像是对自己说:“我知道,爸爸再怎么不好,他都是爸爸,现在爸爸已经不在了,你也要回到你应该去的地方,这个世界已经不属于你了,你明白我的话吗”
这一次,他眼中的忧伤不复,只剩下纯净般明亮的眼波,天使一样的微笑挂在脸上,身体渐渐消失的同时,他的手指向了墙壁。
我们同时向他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雪白的墙壁上除了那张油画外,再没有其他特殊的东西了。
我走到黑暗风格的油画前,记得上一次就因为我手贱,动了这幅倾斜的画,险些被那群厉鬼给玩死。
李双阳似是知道我要做什么,谨慎地问我:“你确定这是生门吗你有把握吗”
“必须的,我确定,一定以及肯定这就是生门的所在”我拍着胸脯信誓旦旦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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