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一看这坐班是认怂了,老黑开口说道:什么意思规矩什么规矩脱衣服搜身就是规矩么搜身可以但是你们玩得有点过了。
我们这的规矩确实是要搜身,但并不是脱衣服啊,是有人打点我让我好好的羞辱你们,给你们点苦头吃吃,但是几位小哥伸手不错啊,下手也挺狠的。
什么有人让你在这里为难我们老黑挑着眉头问道。
我也不清楚这件事情,我只比你们早来一天,我刚来的时候这里的警察告诉我让我给你们颜色看看,至于是谁让我为难你们这个我也不知道,坐班回了一句。
你先洗洗脸上的血迹吧,一会失血过多了,老黑说了一句。
谢谢了小兄弟,说完坐班就走向墙角的一个水桶出,用盆整了点水洗了起来,洗完以后也不知道从哪整的破布条子绑在脑袋上了,整的挺滑稽,有点印度阿三的感觉。
这么说你确实不是出于本意为难我们了周可问了一句。
当然了,谁都不认识谁,况且都在这里呆不了几天没有必要在这里闹得头破血流的,谁都不愿意在这里多呆,再说了我们都是这么大的人了,没有必要和你们几个孩子过不去啊,我们这样完全都是被外面的警察逼的啊,坐班小声的说道。
哦怎么回事,来好好说说这件事,周可招呼了一句坐班,我们几个人就坐在了床上聊了起来。
首先开口的是坐班,我们本来是市中心停车场那一片的混子,前天晚上我们在大排档喝酒,赶得也巧,我有点喝高了,就拿起啤酒瓶子照着地下就摔了一下,正好这时候有两辆警车在不远处听着。
我刚摔完瓶子警察推开车门就过来了,直接把我们几个摁倒了,我就问长官这是咋回事
你猜警察怎么说的
怎么说的,司徒彦颇有兴趣的问了一句。
他奶奶的,竟然说我聚众闹事,破坏公物,污染环境,刚才我摔的一个啤酒瓶子导致一位年迈的老人心脏病复发,涉及危害他人的生命财产安全,你说这都是哪跟哪啊,然后部分青红皂白的就把我们几个给抓进来了,你说这是整的我闹心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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