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杨智抬起头,望向宣德帝,艰难道:“皇上,微臣有话要说。”
身子被几个人压着,他无法正常说话。
听四皇子如此一说,宣德帝就知事有蹊跷。看了一眼还要开口的安王。对着扣押杨智的侍卫道:“让他说话。”
得了自由,杨智喘了口气。将安王派人威胁他,要他派人阻杀四皇子的事和盘托出。自然,其间真假参半。
随着杨智的说辞,宣德帝脸色越来越难看。一双眼睛瞪向安王。怒喝:“你还有何话可说?”
见宣德帝震怒,安王立时跪倒在地,哭诉道:“父皇,他说谎。定是有人陷害孩儿。想要挑拨我们之间的父子情分。”说罢,转向杨智道:“究竟是谁给了你好处,如此污蔑与我?还不快从实招来!”
心底,却在思量脱身之策。
还未等他想到脱身之法。就听晋王嗤笑一声。从怀里掏出一封书信道:“父皇,这是杨智交给儿臣的。请您过目。”
见到那封信件。安王心底最后的一丝侥幸也没有了。恨恨看向地上的杨智。想不通他是何时跟晋王联络上的。还将自己亲笔写给他的书信交给了晋王。
想到可疑之处,心底豁然清醒。怪不得他派人找到杨智之时,他那么痛快就答应了合作之事。而在最后绝杀之时却一拖再拖。非要他亲笔书信保证,才肯动手。原是挖了个坑来让自己跳。这也就解释了事后为何找不到这封亲笔书信的原因。
亏他为了无后患之忧,烧了杨智的府邸。竟都是一场骗局。
眼看着宣德帝的脸色观看那封书信时,脸色越来越僵。安王对着身后大的侍卫使了个眼色。那侍卫立时悄悄离去。
看完书信,宣德帝怒极地将那张信纸甩到安王脸上,厉喝:“孽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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