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么?徐纤云无语。自己明明只是劝了他一句而已。
“小屁孩,你居然还有脸委屈?”徐纤云这边还没反应,玉溪却炸毛了。
只见玉溪攥着折扇,点着四皇子道:“你说,我做了什么了?让你封杀我。若不是我见机得快,这会儿还被困在胭脂楼当摆设呢?”
听玉溪说出这番话,徐纤云顿时震惊得瞪大眼睛看向四皇子。然后又转向满脸怒火的玉溪,迟疑道:“玉溪,这里面,会不会有什么误会?”
“误会个屁!你让他说他都做了些什么。”玉溪是真的怒,好端端的在胭脂楼里面混吃混喝,却被他给搅合了。她能不气么?
相对于玉溪的气急败坏,四皇子却是极为无辜地回道:“我什么都没做。”
“你还想抵赖?”见四皇子不肯交代实情。玉溪拉着徐纤云大吐苦水道:“你可要好好管教管教你家这小子,也不知他在临走前跟那朱厚祥说了什么。发疯似地在太平城宣布我是他的人,搞得我在胭脂楼里半点生意也无。就连几个店铺,也被他给隔离了。若不是我机灵,发现不对连夜逃了出来。只怕现在就被软禁在胭脂楼了。”
说完之后,不忘拿眼睛挖四皇子。似要挖出他一块肉来泄恨。
听完玉溪的解说,徐纤云额头直跳,实在是不敢相信她所说的,会是四皇子所做。但是想想这几年在军营里发生的事,又觉得很有可能。不禁狐疑地看向一脸诧异的四皇子。
“你怎么解释?”
四皇子自然不会承认,嗤道:“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吃定了玉溪没有证据,徐纤云也不会拿他怎样。
见他这副反应,徐纤云就知必然是他无疑了。揉了揉有些发疼的额角。徐纤云只能对着玉溪歉意地笑笑。安抚道:“这件事,我会查清楚的。不知你现下住在何处?”
“自然是将军府了。”玉溪回答的理直气壮。被四皇子逼得在太平城混不下去了,到京城又找不到人。她自然是住到他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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