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齐鹿喧面色古怪,四皇子也觉得自己有点不厚道。象征性问道:“齐参将,要不你也说几句?”
“多谢四皇子好意,末将未曾受气。”齐鹿喧绷着脸色,尽量不要露出笑意。“四皇子这口气,可出完了?”
那意思,就是想去隔壁套问消息了。
“本宫怎是那种小气之人?”四皇子对于齐鹿喧的说辞极为不满。“本宫来此,可是为了正事。”
说到这里,四皇子转向躺在地上,背朝他们的池岸青。“池将军,若你还顾念尚在祁国的家人,就将你知道的都说出来吧。”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池岸青本就被四皇子那番出气的言论所刺激,窝在那里隐忍。这番听到四皇子提及家人,不禁错愕地转过身子。通敌叛国可是满门抄斩的大罪,难不成四皇子的意思,还能有所转机?
“自然是话里的意思。”见他终于拿正眼看自己,四皇子好整以暇地搬了条凳子,坐在一侧。又对着徐纤云拍拍凳子的另一侧。
见此,徐纤云抽了抽嘴角。这个军帐本就是用来关押犯人的,自然不会准备家什。四皇子现下坐着的矮凳,想必是看守士兵的私有物,放在这里用来休息的。
重点是,现在帐子里还有两个外人在场。四皇子就这么就地坐下了,真的好么?摇了摇头,徐纤云坚定回绝了四皇子的好意。
两大男人同坐一条小矮凳,那画面怎么想怎么诡异。
见她拒绝,四皇子颇有些失望地挪了挪身子,坐正了整条板凳。这才继续看向满脸焦急的池岸青。
“池将军一时财迷心窍,勾结土匪赚了些银子。想必剥去军衔,以命相抵也就够了。池将军,你觉得呢?”
徐纤云听到这里,眼底一亮。明白了四皇子为何要来看池岸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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