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控制着脚下的力道,徐纤云幽幽道:“少爷现在可还怕否?”
“怕。”四皇子深吸一口气,极为硬气地挤出这个字。加重了双臂的力度。
这回换成徐纤云抽气了。不禁气得牙根痒痒。
待要说些什么,只听主屋内,邵士永一声哭吼道:“父亲,你可要为孩儿报仇啊。”
两人顿时停下暗斗,专心听知县的回话。想要看他怎么应答。
“孽障!”只听知县一声怒斥。接着道:“自己做了错事,怨不得落得如此下场。以后休要提报仇之事。”
“父亲。”邵士永似不可置信般,惊呼一声。脸上还犹自挂着泪痕,很是疑惑疼爱自己的父亲,怎会说出此话。
“也是我平日太过骄纵与你,才让你差点铸下大错。日后,你便修身养性,绝了那些恶念罢。”
听闻知县此番说辞,两人皆有些惊讶,这知县怎的这般明白事理?
随即一想,便明白过来。之前邵士永的那声悲吼,院子里很多人都已听见。知县这般说辞,也是为了说给众人听的吧?
果然,知县说完这些,屋内便安静下去。只是偶尔传来几声妇人的抽泣。
两人心下了然,这不让外人听见的谈话,才是重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