悻悻地放下铜镜,暗自叹息,长得太好,也是种罪过啊。
徐纤云自挑着手边的胭脂。这几年在皇宫里,她也算是学会了怎样分辨胭脂的好坏。
只见她打开手边的青瓷胭脂盒,伸出食指,用指尖将里面的胭脂挑出一点。涂在手背轻轻碾磨。
半晌,放下胭脂。向着下一个摸去。如此循环了几次,看货的姑娘终于忍不住,出声道:“姑娘,可有看中的胭脂?”
因为之前徐纤云的话,她也知道了对方是个女子,也就以姑娘称呼。
徐纤云摇了摇头,状似为难道:“贵店可还有更好的胭脂?这些我都不甚满意。”
那小姑娘也就十二三岁的样子,听到徐纤云的话,也不知她是找茬,还是真的不甚满意。当即撅起嘴道:“没了,只有这些。”
徐纤云莞尔,还真是个小姑娘。这般说话就不怕她把客人都得罪了么?
小姑娘的话音刚落。掌柜的妇人就一脸赔笑的走上前来,道:“姑娘,真是对不住了。我们家店里所有的胭脂,都在这摆着呢。要不您再瞧瞧?”
徐纤云摇头,有些失望道:“既然如此,我便去别家看看罢。”
说罢,拉着犹自闷闷不乐的四皇子,向着门外走去。
直到走出老远,也未听见掌柜的喊停声。徐纤云知道,掌柜的所说必是真的了。
如此,两人又相继去了几家邵士永名下的产业,皆是如此。店内并无名贵事物。一副中规中矩的小资人家生活。
半晚时分,两人拖着逛了一天的身躯,来到胭脂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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