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么明目张胆的护犊行为,可比知县的做法讨喜的多。至少四皇子并不反感。相反觉得此人很有意思。也顺着台阶道:“指挥使所言极是。定是高兄误会了。”
“哼。”高飞也知以自己的身份,不能跟四皇子较真。一阵阴阳怪气道。“若是让我知道是何人所为,非要扒光了,挂在城门不可。”
这一番含沙射影的奚落,四皇子只得默默鼻子,暗暗受了。谁叫他做得不太地道。
指挥使怕自家外甥说得多了,真个惹怒四皇子就遭殃了。不由引了四皇子进入内厅,转移话题道:“不知四皇子来此找下官,是为何事?”
经朱厚祥这一转移话题,四皇子也想到今日来此的目的。笑道:“说起来,还真是有事想要向指挥使请教一番。”
“哦?”朱厚祥有些诧异。只是想解了刚才的尴尬,没想到还真有事。
“不知四皇子有何事相询?下官定会知无不言。”
四皇子找了个位置坐下。拉过又规矩地站到他身后的徐纤云,让她坐在自己身边。询问道:“不知指挥使对邵士永其人,可有了解?”
朱厚祥自是看到四皇子的举动,略带深意地多看了徐纤云几眼。
听到四皇子的话一愣,以为他是怪罪自己放了邵士永。当即疑惑道:“那邵士永不是四皇子开口放掉的么?”
难不成知县那小老儿还敢假传口谕?
“不错。本宫此番是想了解一下,邵士永此人的详细情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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