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吃什么醋?”徐纤云白他。
四皇子这回是真的委屈了,她不吃醋,就是代表对他不在乎啊。
四皇子满腹委屈的摆出一副温和样,向着邵士永道:“久仰大名,既是如此,在下就却之不恭了。”
说罢,命船夫搭好木板。拉着徐纤云向着已经划到近前的画舫踏去。
两人上到对方的画舫,邵士永忙欣喜地起身相迎。一脸笑意:“方才就见小兄弟风姿无双,近了看更是芝兰玉树好看得紧。也不知怎样的人家,才养出小兄弟这样出色的姿容。”
听了邵士永的一番褒奖,饶是四皇子对自己的容貌很是自傲,也不由得有些羞涩。“邵兄过誉了。小弟也只是生得齐整些。哪及得上邵兄的气宇不凡。”
徐纤云听得有些牙疼。两个男人互相称赞容貌,这样的情景真让人无法直视。未免自己对自己的教育方式产生怀疑,徐纤云将目光看向别处。端坐中央的女子已经弹罢一首曲子。将琵琶横置在身前的案上,之前被遮住的脸庞也露了出来。竟是玉溪姑娘。
此时的玉溪明艳动人。一双芊芊玉手拨着盘子里的葡萄,姿态慵懒。拨好之后,捻着去了皮的葡萄来到邵士永身前,娇嗔道:“冤家,见了俊俏的哥儿就忘了奴家了么?”
邵士永对着四皇子歉意一笑。转过身张嘴含住玉溪喂过来的葡萄。轻拍她的手臂道:“爷忘了谁也不能忘了你啊。连这无来由的醋都吃。”语气甚是宠溺。
“倒让贤弟见笑了。”邵士永对四皇子一连换了三个称呼。叫得甚是顺口。
“哪里,哪里。”四皇子压下见到玉溪的诧异。“能得如此美人依恋,小弟倒是羡慕得紧。”
玉溪喂到邵士永嘴里的手指似挑逗般颤了颤。得到对方一个炙热的眼神。小毛孩,竟敢用话嘲笑她心口不一。
看到站在一边看戏的徐纤云。玉溪不依的重新拿起一颗葡萄拨开,喂到四皇子唇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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