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溪银牙暗咬。没见过这么没风度的。果然还是少年啊,连点风情都不懂。却也知道再玩下去就真要被赶了。当下找了个座位自顾坐下道:“本姑娘今天找你是来谈笔生意的。”
“什么生意?”他可不会经商。
“不知公子可知道邵士永?”
“知县的儿子?”四皇子问道。跟高飞呛声的不就是他么。
“就是他。”玉溪笑道。“他可是家产颇丰,经营了几处商行。太平城里凡是有油水的生意,都少不了他的一份。”
“那又于我何干?”四皇子不解。
“公子就不想知道,他一个知县的儿子,怎么会有如此多的资金支持他经商么?”玉溪反问。
“不想。”四皇子老实回答。对于徐纤云以外的事,他没什么兴趣。
玉溪被四皇子的态度噎到。脸上的笑容有些挂不住了。她说了这么多就不能捧个场,让她继续说下去么。无奈的自我安慰一下。她还要靠他帮忙呢,这点小小的挫折不算什么。
“听说,他的资产来历可不甚光明。”为了不被邵士永继续纠缠,玉溪重新挂起笑容:“此番水灾,朝廷拨下重款支援灾区。太平城逃过一劫,却也得了不少银子。公子就不想知道,本城知县将这些银子用在了何处么?”
四皇子一惊。玉溪这番话已经说得很清楚了。太平城知县定是中饱私囊。将朝廷拨给他用来赈灾的银子,给了自家儿子经商去了。只是,“太平城怎么会有银子拨出?”没有受到水灾的地区,应是收不到赈灾银两的。
“这我知道。”玉溪得意一笑。道:“那邵士永一次酒醉之后曾说过,他父亲为了给他筹够一批货物的资金,谎报灾情。声称太平城附近来了很多难民需要安置。朝廷这才拨下善款。”
昨日他们进城之时,玉溪恰巧从那里路过。自是看到了指挥使毕恭毕敬,请他们入城的举动。联想起邵士永跟自己说过的,朝廷要派钦差下来重建灾区。就想试上一试。能让指挥使毕恭毕敬的,即便不是钦差,也是个权贵之人。本来昨夜见到他时,便存了引他到胭脂楼细说此事的。谁知竟被他混了过去。今日好不容易探到他们的,消息火急火燎地赶过来,却又被拒绝见面。这才存了心思恶心他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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