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了,雅罗尔的医术,也是传承于句期。这么一来,句期算是雅罗尔和她的半个师傅,师傅遭了难徒弟幸灾乐祸,这明显不对嘛!
雅罗尔的眼神变得更危险了:你这算是在指责我?为一个连面都没见过,心性什么都不了解,让她们陷入如今境地,甚至有可能会对她们有威胁的人。
时放咽了咽口水,在雅罗尔的闪烁着怒意的眼神逼视下,很没出息地低下头,嗫嗫道:他也算是你半个师傅了啊。
那些医书药书是你送我的。雅罗尔一字一顿地道,言下之意,我领你的情,可是我不会买句期的帐。
时放梗着脖子一副明显不服的表情。
好了好了,我只是有些担心,毕竟我们都没有跟他打过交道,不知道他是个什么心性的人,多提防些总没错的。雅罗尔不想两个人难得见一次面就这样弄拧了,放软了口气,甚至还主动亲了下时放。
既然她示之以弱,时放也不好再绷着,点了点头,伸手抱住雅罗尔,两人耳鬓厮磨:我会的。不过在我心里,是将他当成是半个师傅看的,毕竟,毕竟我的功法是来自己于他。未了,她又画蛇添足地加了一句:我不喜欢你用这种语气说那样的话。
这句话莫名地点燃了雅罗尔的怒火,这货是在这个男尊女卑的世界里假扮男人太久了吧,都学会板着脸摆出一家之主的模样来教训人了!她揪住时放的衣襟:你在这里呆得很开心吧,这里的人个个都帮着你来欺负我!每个人见到我,都会委婉地提点说身为人/妻,应该对丈夫尊敬顺服,关怀备至。
雅罗尔突然翻脸,时放措手不及,一时之间,只能愣愣地看着雅罗尔发飙。
本来只是做戏吓一吓时放的,怎知这话题一开,雅罗尔越说越觉得自己委屈。一直生活在费伦大陆那种风气开放完全只看实力说话不分男女的地方,忽然之间到了这个连出门一趟都会被人指指点点的鬼地方,她心情不是一般的糟糕。
时放因为假扮男人的关系,自然对这个体会不深,最可恨的是,她现在顶着男人身份,可是十足的利益获得者,而且无论是费伦还是格里纳,对她来说都是异世,都没有她血脉相连的亲人,自然也没有什么牵挂。
甚至她在格里纳过得更自在一些。虽然清苦一些,但这里没有那么多人盯着她的身份不放,没有那么多算计,最重要的是,她唯一在乎的人也一直在身边。
但对雅罗尔来说就完全不同了。没错,她是爱时放,但她同样爱她的家人,初初时尚不明显,在完全陌生的世界里,有自己所爱的人陪在身边让人心安。但时日一长,她对于家人的想念越来越浓,重返费伦的心情也愈发迫切,可时放并没有察觉到这一点,更过分的是有时懒起来让雅罗尔替她递茶送水红袖添香时还会开玩笑说些哪家的妻子不是这样的话来打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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