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尔眼皮跳了一下,忍不住细细地打量时放,发现这人完全没有什么负疚感,对于挖坑给人跳这种事情泰然自若,一点都不担心会遭受规则之力反噬。他终于真心实意地露出一个笑容来,表示对时放的表现非常满意。
虽然雅罗尔没时放那么能睡,也直到月上中天才醒。她动了一动,迷蒙着睁开眼,跃入眼帘的是时放放大的笑脸:你醒啦?
雅罗尔吓了一跳。一睁开眼就被人凑这么近,还笑得那么欠揍,对她来说也是第一次。好一会才反应过来,含糊地嗯了一声,紧接着关切地问:你身上的伤怎么样了?
时放站直,让半支起身体的雅罗尔视线正好落在自己的腹部,语气轻快地道:没什么大碍。噢,你醒了就起来去洗个澡换身衣服,我去准备吃的,吃完饭咱们约会去吧,逛山林洒月光,浪漫吧?
雅罗尔狠狠地发了一会呆,约会?逛山林洒月光?不过管它呢,看来时放的负面情绪看来是已经释放清除了,不然她的心情怎么好得不像话的样子?
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时放定义为浪漫的月下漫步山林约会,对雅罗尔来说,她更愿意称之为星夜兼程地赶路。在这里已经耽搁了两天,如果现在连续赶路一天一夜的话,恰好可以在离**谷不远的地方休息一晚,第二天再赶一段路,中午时分就能抵达。
没有了乱七八糟的外人同行,两个人说话也不需要顾虑太多,随意了不少。
聊着聊着冷不防雅罗尔一个问题扔过来:时放,之前听说你是失去记忆?那你怎么会知道自己叫什么名字,还认得那些奇怪的字?
昨天时放的表现实在是太吓人了,结合诺尔的话,雅罗尔怀疑时放当时其实是想起来失忆之前的事情,情绪波动才会这么大,才会有那种绝望的哀伤。思来想去,还是决定单刀直入问当事人算了,反正这个人是查无可查的了。
时放愣了一下,眼珠快速转动,琢磨着要怎么样回答才好。穿越重生这种事情,她不知道要怎么说才好,一个不慎,被人当成妖孽绑去烧死什么的岂不是太冤枉了?现在她还没办法对任何人坦言一切,可是,她不愿意欺骗雅罗尔。
你不想说就算了。雅罗尔看她为难的样子,突然就没了兴致。
时放想都没想,伸手就拉住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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