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时放不敢置信地愣住了。
他最后依然没有找到从费伦回去的路。在两千多年前空间法师大为兴盛时,都没能完成,现在轮到自己在这个空间魔法已经衰败到如此地步的时代,岂不是更加的希望渺茫?
至少,他说可以从费伦进入其他星域去继续探索了,不是吗?时放麻木地想着,不到黄河不死心地继续看下去。
直到翻到最后一页,才又重新出现了她最想知道的信息。
阿兰多历392年5月2日
外面天气真好,我大约看不了几天的太阳了。
有人曾经给我讲过一个故事,高山流水难得知音,子期终究是等不到周游归来的伯牙。
我在费伦学院呆了三百多年,将我这一生所有都献给了它。所有书稿,亦应尽归于它,希望终有一日,可以等来能读懂它们的子期。
……
就这么结束了?时放茫然地收回精神力,默默躺在床上。还伯牙子期呢,这两个男人真是基情四射!句期真是既不幸又幸运,他的不幸在于像自己一样莫名其妙到了一个回不去家乡的地方,但他比起自己来,终究是还算幸运吧?至少有一个可以将生死相托付的知己。伯牙与子期,这个故事肯定是句期给札记主人讲的。不过,谁是伯牙谁是子期呢?
好像总是有些不对劲啊。这个故事,伯牙周游子期先逝,这很明显句期是伯牙,为什么到最后会来那么一句希望损给学院的所有书稿终有一日能够等来能读懂它们的子期呢?
等的不是应该是伯牙才对吗?
不过好像也能说得通呢,伯牙琴音唯子期可懂,杞记主人的书稿,以伯牙琴音自喻,期待有懂得的子期出现也正常嘛。可是没道理这个法师在同一篇日志中,一会将自己比作子期,一会将自己比作伯牙吧,又不是神经错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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