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看一眼渐行渐远的码头,傅宝珠捏着披帛回船舱。傅九韶正坐在罗汉床上,胳膊半搭着小炕桌,神色慵懒的翻着书页,听见关门的声音,漫不经心的问道:“可在外头瞧出花儿来?”
叫她念字与他听,却是自顾自的跑去甲板看楼船抛锚起航,独留他自己个儿在这里看这些烦闷的书籍,思及此,傅九韶放下手中书卷,朝她挥手:“正巧有些饿,卿卿先来将韶喂饱,嗯?”
听他这些无赖话,方才的压抑情绪一扫而空,傅宝珠将披帛摘下,倚身坐到他身畔:“公子的胃当真是那无底洞,早间方喂过,这会儿又饿。”她昂首看着他,眸底水光潋滟:“宝珠哪里来那么多奶水,又不是正经奶娘。”
傅九韶捏着她下颌欺身啄了啄她水润润粉嫩嫩的樱唇,而后意犹未尽的舔了舔她小巧的鼻尖,低笑道:“怎不是正经奶娘,若无你的奶水,韶岂能再见今朝的风景?”
他将她抱在怀中,彼此鼻尖相贴,呼出的气息相绕:“不过嘛,卿卿现下若是无奶,赐几滴玉露也可。”凌厉的凤眼微微上扬,带出几许笑意:“韶并不挑剔。”
傅宝珠听得玉颊泛红,“没正经,青天白日尽说些浑话。”她挣扎着要起来:“昨日被你折腾的有些乏,你且看你的书,我去歇一歇。”
自打痊愈后,他便夜夜换着花样折腾她,这一身娇嫩肌肤便再没个好的时候,青青紫紫不停歇。甚至连日常行走,都觉两股颤颤,需得莲步慢行,否则人站不稳当不说,那一股股流进她体内的东西,亦会流出。
傅九韶见她确是面有疲色,便自己往里挪了挪,将她抱平枕在自己腿上,边抚着她的鬓角,边道:“我不闹你,我们来说说话。”
傅宝珠换了个舒适的姿势,闭眼慵懒道:“嗯,只许说话,可不许动手动脚的。”
傅九韶没好气的捏了捏柔软的酥胸,道:“再说这些,韶当真是只动手不动口了。”见她终于不吭声,方又道:“卿卿可还记得入相思山庄之前发生的事?”
花医的身份到底不能入目,纵然救了他,也不过是一场相思山庄与皇室之间的约定,倘若想因此而迎她入府,不说老王爷不同意,便是疼他的老王妃也会有话说。
偏偏派去查她身世的侍从还未有回信,若是进京前还没有一丝半点儿的回音,怕是要另做打算了。
傅宝珠听出他话底的认真,偏头仔细想了想,方微微摇头——自她来到这个世界,接收到的俱是十年后的事情,至于自己为什么会被人伢子买走,却是毫无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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