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经过她几个月的调理,这位爷早非昔日瘦骨如柴动不得食不得的虚弱样,不说能跑能跳,便是每日晨练都无碍,嗯……床事上例外,毕竟三日轮回的期限还没过。
闲话且不讲,傅九韶拒了马知府后,本以为就此清净,哪知那知府是个不死心的,隔三差五便派遣管事送些补品过来,他们也不多待,放下补品就一溜烟儿的跑了,弄得管家很是惆怅,他当管家这么些年,可从没见过这么无赖的做法。
类似事情一多,便是连傅九韶都有些无奈,这马知府的做派可真是与五皇子不同——以军功在朝堂上博得一席之地的五皇子,那可是直肠子的代表。
于是,再接到马知府的拜帖时,傅九韶蹙眉凝思片刻,便交代管家接了帖子,并将时间定在明日,至于为何是明日,公子表示后日他很忙。
翌日,马知府前来拜见,傅九韶已在思来亭,这种场合,傅宝珠不便在场,是以,这回思来亭中,只有他和侍从。
一袭青衫,一顶白玉冠,即便年过不惑,马知府看上去仍风度翩翩,尤其面上一把长须,打理得整齐又飘逸,令他更加儒雅,他缓步而来,看到坐在轮椅上的傅九韶时,精光内敛的双眼微微眯了眯,而后才对着他弯身作揖。
傅九韶坦然受了他的礼,然后才淡淡道:“马大人请坐,韶余毒未清,无力起身,失礼之处还望马大人见谅。”
马知府怎敢怪云亲王世子失礼,忙双手作揖道:“是下官厚颜拜访,扰了世子休养,还请世子原谅则个。”说罢,他又深深作了个揖:“只下官实在无法,才出此下策……”
傅九韶不耐烦养病期间还与人打官腔,便直接道:“韶时间有限,还请马大人直言。”
马知府未料到对方竟如此“直率”,似是噎了一下,不过见他虽气色尚可,但人清瘦,露在外间的手腕细弱,便也知道他并非敷衍自己,忙颔首道:“是下官疏忽,只是此事,实在难以启齿。”
犹豫半晌,到底还是捡了重点来讲:“下官听闻相思山庄的神医正在府上替世子调理……下官斗胆,可否借神医一用?”
却原来马知府的独子生了病,也不知什么缘故,找了诸多大夫都看不大好,且面色一日憔悴过一日,无奈之下,只得求助京城嫡支一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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